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三口聚餐 urb2clat

一   

  对于寻常人家,全家聚在一起吃顿便饭,恐怕是再稀松平常不过了。可是对于马平而言,一家三口要聚在一起吃顿便饭,却不是一件容易的事!   

  马平的爸爸马越和妈妈郝丽都是周至教育界响当当的人物,事业心都很强,一个在省级标准化高中当校长,一个在民办初中当教育主任,为了教育事业,夫妻二人经常聚少离多。二人也经常为如何教育儿子而发生争吵,马越主张对儿子要以理服人;而郝丽则动辄大动肝火,非打即骂。马平在妈妈那儿受了气,就去爸爸那儿寻求温暖。因此,当争吵升级的时候,就都气地离了婚。经过二人协议,儿子的抚养权和乡下二层楼归马越,在县城刚买的商品房和夏利牌小轿车归郝丽。   

  其实,致使争吵升级的是初一下学期马平的一次打架。   

  马平将他的同班同学麻三打伤住了院,这件事在福龙初级中学炸开了锅。死要面子的郝丽,于是对马越大吼大叫:“都是你惯的,看把娃惯成啥了?都怪你!”   

  说着,就在门口拿起笤帚狠狠地打起马平来。   

  马平疼得吱哇喊叫,眼泪吧打吧打往下掉!   

  “不要再打了,教育娃不是靠暴力就能教育好的!他打了人,总得先弄清楚前因后果吧?到那时,再打也不迟呀!”   

  “每次娃犯错,你都是这个态度,迟早不搞出大乱子才怪呢!那你叫他说说看,为啥打人?简直把我的脸都丢尽了!”   

  马平低着头,吞吞吐吐,道出了实情。   

  原来,马平每年过生日,爸爸妈妈都不在身边,皆因工作太忙。今年的生日将近,马平强烈要求爸爸妈妈能陪他一起度过。可是爸爸妈妈还是以各种缘由加以拒绝。马平撅着嘴,拉着脸,很不高兴,马越夫妇生怕自己忘记,就提前几天塞给儿子了两张崭新的百元大钞,让他自娱自乐。  能治疗白癜风的医院  

  翌日,马平上午放学后,孤独无聊,就邀请同班同学麻三在家陪他玩耍。麻三说他爸经常玩牌赢钱,他可以教马平怎么赢钱。还说他都赢了不少呢。为什么平时他的好东西那么多呢?其实都是赢来的,因为他爸麻小凡嗜如命,欠了不少债,由于无法偿还,让徒打残了腿,要不是他大伯麻一凡出钱调解,说不定人家还会要了他爸的命呢!为给他爸治腿,家里可谓债台高筑,就是想买也买不起呀!为了表示炫耀,他还从口袋里掏出了一沓零钱:有一毛的、五毛的、一块的,混在一起看起来挺多,至少有20多元钱!   

  “你那叫啥钱呢?复方川芎酊治疗白癜风的效果怎样”马平不屑一顾,“看我的,我这有整整贰佰呢!是俺爸俺妈夜黑里刚给我的生日礼物。”   

  “甭小瞧这点钱,毛爷爷说,星星之火可以燎原,不信,你敢不?”麻三采用激将法,轻蔑地说,“我知道你没那个胆,怕你妈打你的怂!”   

  “谁说我不敢,谁不敢谁就是小狗!”   

  说来就来。为此,马平特意到商店将两张百元大钞兑换成了一块一块的零钱。不一会,马平就将200元输得所剩无几。对此,马平心理不平衡,觉得麻三在捣鬼,就出言不逊说麻三在耍赖。   

  麻三咒说:“你孙子才捣鬼耍赖呢!艺门不行就河北白癜风医院电话不行,还到处赖人呢!和你妈一个德行!”   

  “你再说一句?我是我,俺妈是俺妈,你不要满口喷粪,东拉西扯!”马平高声喝止。   

  “我就说,咋?你妈自从当上了教育主任,经常拿人撒气,上周轮你妈执勤,你妈说俺贵阳最好的白癜风医院咨询妈将她的红袖章戴去了,还说证据就是红袖章上的那个小小的铜色别针。你妈当时不依不饶,还骂俺妈啥素质,说俺妈明明拿了就是不肯承认!俺妈委屈地都哭了。后来事实证明,你妈冤枉了俺妈。你妈在她的抽屉里找到了她的红袖章,掏出来一看,两个袖章一模一样,都有颜色大小一样的别针。你说到底谁是无赖?”   

  马平知道这件事是她妈的不对——是她妈误会了,但这件事她妈不都道过歉了吗?为什么麻三还要揪住不放?他可以不要这200元钱,但若是有人在他面前不怀好意肆意侮辱他妈,他决不答应!   

  于是他怒不可遏地抓住了麻三的衣领,将他按倒在地,啪啪啪地扇了好几个耳光,嘴里还嘟嘟囔囔地反复告诫说:“今后再说俺妈坏话,见一次打一次!还敢不敢说了?”   

  麻三自知不是对手,只得苦苦哀求道:“再也不敢了!”桌上的一堆零钱撒了一地,也顾不得捡拾,捂着一只眼,撒腿就跑!   

  下午刚上课,王霞老师带着麻三气势汹汹地找到了郝丽。   

  “你看,你家马平将俺娃打成啥了?他的一只眼看不清了,你说咋办?”   

  郝丽办公室有五六名工作人员正在办公,被这突如其来的一幕惊扰得不知所措!   

  郝丽顿感颜面尽失,但还是耐着性子说:“先把事情调查清楚!如果真是我儿子马平所为,我绝不护短,该给娃看病就看病,该住院就住院!一切后果由我承担!”   

  其实,王霞老师不仅是麻三的妈妈,更是马平的班主任,兼语文老师。   

  既然郝主任如此通情达理,作为同事的王老师自然也不再纠缠。她听从郝主任的建议,先送儿子去县医院检查。初步查看,没有大碍,但麻三总说他左眼麻疼麻疼的,看东西影影绰绰,模糊不清。谢医生说既然如此,那就住院观察一段时间再细查一下。   

  这件事在福龙初级中学早都被传得沸沸扬扬,说什么的都有:有的说教育主任的儿子就是牛,三捶两棒子就把麻三打得住了院,有的说打成了独眼龙,有的说打成了瞎子......   

  这些传言自然传进了郝丽的耳朵。回想起过去为儿子赔情道歉的种种不堪情景,回想起为救护癫痫女生四处筹钱所遭受的精神与肉体的双重折磨,尤其是回想起养父血肉模糊、死于非命的飞来横祸,她愈想愈怕:生怕麻三成了瞎中科让您告别白癜风秀健康子,使横祸成真,因为她再也经不起这种痛不欲生的打击了!一旦如此,她不但声名尽毁,这辈子恐怕真的要栽在儿子手里了呢!可是再三盘问儿子,马平承认只打了脸,到底有没有意外伤到麻三的眼睛,他惊吓之余也含糊其辞说不准,只是隐隐约约记得在扇打中好像不小心用手臂划了一下对方的眼。   

  马平模棱两可的话让郝北京白癜风医院咨询丽晚上寝食难安,辗转反侧,夜不能寐。半夜三更忽然从床上坐起来,披头散发的样子十分吓人。   

  “老婆你咋了?”   

  “都怪你,要是你平时严加管教,咱娃咋能出这事呢?”   

  “你不要无理取闹好不好?半夜三更还让不让人睡觉?”   

  “你现在还想睡觉?人家儿子都成瞎子了,你还能睡得着?”   

  “医生结论没有出来,你咋知道?不要一惊一乍,自己吓自己好不好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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